10第10 章 癡墨硯心神皆醉

小說: 米蟲的春天 作者: 某茶 更新時間:2015-03-15 17:38:08 字數:6884 閱讀進度:10/118

王慕翎睡到自然醒,翻了個身,睜開眼睛,頭頂陌生的雕花床頂,和身上泛著香味的紅色錦被,讓她一時回不過神來。好半天才想起這是那里。

門吱呀響了一聲,她側頭看去,卻是墨硯端著個碗走了進來。

他見王慕翎醒了,臉上略有些羞澀。

走近了床邊坐在床側,輕輕柔柔的道:“王小姐,來喝碗雞湯吧?!?/p>

王慕翎坐起,牽動下身,除了有點麻居然一絲痛感也沒有。

她笑嘻嘻的:“往后不該叫我王小姐了吧?嗯。。。。。。都這樣親密了,直接叫我的名字,慕翎就好了?!?/p>

墨硯的大眼睛撲閃一下,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
王慕翎見他樣子可愛,不由得伸手捏了他的臉一把,才接過雞湯喝起來。

喝罷把碗遞還給他,,舔了舔唇:“還沒想到秦琉館的廚藝也這么好呢?!?/p>

墨硯微微瞪大眼:“真的嗎?是我熬的,王。。。。。呃,慕翎喜歡,我下次再熬給你喝?!?/p>

王慕翎應了聲好,就起身穿衣,穿一層里衣下了床,就露出床上一抹血紅,她勾住墨硯的脖子:“墨硯真好,我一點也不疼。墨硯的砂印呢?全消了么?”

墨硯乖順的笑笑,解開了衣側的系帶,扒開前襟,讓王慕翎看他左胸口淡淡的紅砂印。

女子自有□,男子卻沒有先天可辯識的標記,所以男子自出生,便會在左肩點上守宮砂,破處后并不會馬上消失,而是在兩日之內逐漸淡化。

王慕翎把頭湊上去,在他的砂印上親了一口。

再直起身子:“我一夜沒回,我爹怕是會著急,現在得趕緊回去了,改天,我再來看你,嗯。。。。。。我會把銀子帶來的?!?/p>

墨硯看她一眼,咬了咬下唇:“慕翎只要來了便好,銀子不妨事,不要給我了,你留著。。。。。。便可以多來幾次?!?/p>

王慕翎忍不住親了他一口:“真可愛,好了,不說這個了,我先走了?!?/p>

墨硯幫她把外衣穿上,送了她出去。再站在門口,看著她遠去的背影。

幾個熬了一夜的小倌自他身后經過,一邊打著呵欠,一邊拍他的肩:“墨硯,昨天聽老鴇說你貼了銀子給人嫖自己,怎么這樣傻?誰都不可靠,只有銀子最親啊~”

墨硯微微笑:“都困得站不穩了,趕緊去睡吧?!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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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慕翎回了家,李鐵匠早已經上工去了。

四個工人來匯報,說昨天接了一堆訂單,日夜開工也趕不及。

王慕翎便讓他們先做著,自己又去招工。

這次她站在鐵匠鋪門口,見一人前來,直接便問話,覺得行了當場就簽下。

小棠哥去送貨回來,略有些驚訝,兩人笑著點點頭,各忙各的。

王慕翎這次也只招了四個,人太多魚龍混雜,她怕顧不過來。就讓這四人,跟著原先那四人,一對一的打下手,慢慢學會。待他們學會了,往后再逐漸加人。

她把他們帶到了家里,直接說了幾句,就讓他們跟著各自的師傅上工了。她在邊上進行總指揮。

第一次她急于賺錢,也對自身的生產力沒有一個明確的認識,所有的單都接了,而且許諾出貨的日期也訂得太短,現在只有安撫工人,給他們多些賞錢,日夜開工。

一時間忙得暈頭轉向,李鐵匠見了心疼,每天下了工,就來給她幫忙,他不懂得紙的價值,只不過王慕翎要做的事,他是盲目的支持。

稍后,當他知道幾個工人的月錢之后,提出了建議:“翎寶,你這個生意很賺錢嗎?”

“嗯,利潤挺高的?!碑斎桓?,就算只有原先玉元紙五分之一的價格,以樹皮的原料來說,也是暴利。

李鐵匠躊躇一下:“那,你爹爹和哥哥們,在家里一月也掙不到這么多錢,咱們不如叫了他們來,自家人,還能不給你貼心?你也別白請了工人,多費銀子啊?!?/p>

王慕翎正愁人手不夠,又怕一次請多了魚龍混雜,一聽之下不由得勾住了李鐵匠的脖子:“爹!你真是個人才!這些工人我要請,家里人也要!趕緊給家里捎信!”

李鐵匠笑呵呵的去了。

王慕翎的三個爹爹,接到信,那能不支持自家閨女,聽說要人手,半個月后三個爹爹和娘全來了,王慕翎上頭的三個哥哥嫁了人不能隨行,四哥王李四倒跟了來。

一陣親人相見歡。王家人幾個月沒看到王慕翎,如今見她才這么會功夫,就有模有樣做起了生意,一個個都樂得合不攏嘴,只有和王慕翎一向不對盤的王李四,橫著眼睛哼了一聲,王慕翎搖著他的手臂:“四哥~四哥~”的甜膩膩的叫了幾聲。王李四撐不住,把手一抽:“打住,我給你干活還不成嗎?”

王慕翎把家里人逐一安排,之前空蕩蕩的廂房一下就排得只余下一套。

王家人在月塘村條件算好的,但王慕翎這宅子卻是他們沒見過得好,嘖嘖,每套廂房還有各自的小客廳,地面多平整啊,還有那么些擺投,格外好看,聽說王慕翎已經買了下來,就更加開心了。

王家大爹爹同二爹爹不過四十來歲,還有四兒子王李四正值十六歲,都是一把好手,立馬就幫著干活,王家四爹較文弱,就當起了賬房先生,專門管著往來訂單,安排配貨收銀子。

人一多,再不能到鐵匠鋪的伙房領飯吃,王大娘米蟲了多年,這會子自己閨女的事,她少不得也要做事,每天去買菜做飯,負責伙食,只是手藝。。。。。。真不好評價。

王家三爹李鐵匠卻還是在鐵匠鋪干活,鄉下人重承諾,當初說好了做一年,他就不會抽冷子跑了,讓人家缺人手。

一家人對于三爹的這種做法,持肯定態度,王慕翎覺得這一大家子都非??蓯?。

王慕翎本來是不自己動手干活的,這會子少不得也買了頭驢,在它身后掛了個板車,偶爾有些貨出晚了,人家來了幾趟取不到貨,她為了以示誠意,待出了貨,就從四爹手上取了送貨單,騎在驢身上去送貨。

這天才出家門沒幾米,就被人截住了。

十二皇子板著臉從車廂里出來,冷眼看著王慕翎。

王慕翎打了個寒顫,老覺得看到他就聞到一股血腥味,最近沒同孔水笙混在一起,應該沒有機會得罪這位皇子吧。

十二皇子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:“請王小姐上車一敘?!?/p>

王慕翎轉著眼睛,實在摸不著頭腦,但她知道皇親國戚是不能得罪的。

轉脖子扯著嗓子喚了幾聲二爹爹,錢鞋匠跑了出來。

她笑道:“二爹爹,我同朋友去敘一敘,你幫我去把這貨送了?!?/p>

錢鞋匠答應了聲。

王慕翎這才隨著十二皇子上了馬車。

十二皇子坐在車里,微閉著眼,指尖在車壁上敲點,一言不發。

王慕翎忍了又忍,終于忍不住開了口:“不知殿下找民婦何事?”

“要說我一個小民,怎么也得罪不到殿下,唯一可能的,就是和孔小姐有關了。但我最近忙事,都有一個月沒有見到她了。真不知從何得罪起殿下?!?/p>

十二皇子張開了眼,陰沉的看她。微微牽動了嘴唇:“一個月。。。。。。我也有一個月沒有見到她了。。。。。?!?/p>

王慕翎大驚:“難道被綁架了?!”

十二皇子見她神色不似做偽,沒好氣道:“她很安全。只是見到我就繞道而行。連我去她家,她也避而不見?!?/p>

王慕翎更驚了:“怎么可能,她不是對殿下。。。。。?!闭f了一半住了口。

十二皇子好似沒聽到她那半句:“所以,我問你,她怎么樣了,別以為我沒看出來,你就是她的狗頭軍師?!闭f到狗頭軍師四個字,沒得透出股陰冷肅殺。

“我真不知道,我與她一個月沒有見面了,沒有機會說話,即便有話說,我也只能是成人之美,我能說出什么話來讓她與殿下生分?”

十二皇子細細的看她神情,確信她沒騙自己。其實他也是問了舅舅和舅娘得不到答案后,才抱著試一試的心理來找王慕翎,當下眼神暗了暗。

王慕翎撓撓頭:“殿下帶我去孔府吧,我去問問她好了?!?/p>

十二皇子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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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慕翎在孔水笙的閨房探頭去看,被孔水笙抓了個正著:“王慕翎,你鬼鬼鬼祟祟干什么?”

王慕翎笑嘻嘻的走了進去:“你好久沒找我玩,我來看看你,對了,你還欠我幾支釵呢?!?/p>

孔水笙隨手抽開珠寶箱的一層屜子,抓了四支釵塞到她手里:“沒心情玩?!?/p>

“為什么沒心情?”

孔水笙陰郁的坐在繡墩上,拿起邊上的一枝花,開始撕花瓣。

“十二皇子不喜歡我。。。。。。我還有什么心思玩?!?/p>

王慕翎盯著她手里的花,咽了口口水:“你從那里得知十二皇子不喜歡你的?”

“不是你教我的么?一片是喜歡,下一片是不喜歡。。。。。。我每天都撕很多花,結果都是他不喜歡我。。。。。?!?/p>

王慕翎低頭看了地下,厚厚的一層花瓣快堆成了毯子。她仿佛看到了十二皇子那陰森的眼神。天殺的,這些花瓣全是雙數,沒得單數的么?

低著頭想了半天。艱難的開了口:“孔小姐。。。。。。其實人生在世,有困難要上,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,你要不畏艱險,排除萬難,別說十二皇子只是不喜歡你,就算他厭惡你,你也要努力把他掰成喜歡你,這才是我輩行事準則啊?!?/p>

孔水笙眼睛亮了亮,又暗了下去:“你說得挺好的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我一想到他不喜歡我,就心痛得沒力?!?/p>

王慕翎咬了咬牙:“如果你以后,不為我教給你這個撕花瓣的法子責怪我,而且不把這件事告訴別人,我就告訴你一件好事?!?/p>

孔水笙白她一眼:“我怪你做什么?這樣難過的事,也不想同別人說。不過能有什么好事?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其實,那天我教錯了,應該第一瓣是‘他不喜歡你’,第二瓣是‘他喜歡你’。。。。。。以此類推?!?/p>

孔水笙呆了半天,才喃喃自語:“那么。。。。。。結果就全變成了他喜歡我?”

王慕翎用力點點頭。

孔水笙扭頭看她,呵呵笑起來:“那太好了,我早知道他對我是有意的。。。。。。王慕翎?。。?!”

“哎呀!孔水笙?。?!”

“不要抓臉!不要抓頭發!”

“女人打架太難看,快住手?。?!”

“。。。。。?!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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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慕翎灰頭土臉的回了家,把王家人嚇了一跳,連忙疼得心肝似的圍了上來,給她上藥。

她卻同孔水笙一架打出了姐妹情誼。

十二皇子不知道是不是屬賤的,孔水笙一恢復原樣追著他跑,他又縮了回去,孔水笙再來找她參謀,她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,指指手背上的一抹抓痕。這道抓得猶深,許多天了還沒消退。

孔水笙捉住她的袖子:“哎呀,好妹妹,你也沒少下狠手啊,你都沒往明處抓,我家人是不知道,晚上我脫了衣服,一看一身的紫?!?/p>

王慕翎聽到也挺得意的,你們孔家愛女成癡,要是我打在明面上,能有我的好么?只怕十二皇子也要來拆了我。哼哼。

心情一好,就管不住嘴:“我看十二皇子對你是有心的,那天他巴巴的來找我,問你為什么一個月沒見他。但是吧,他或許是想看你追著他跑,能滿足他的大男子虛榮心,你嘛,就認了吧,誰叫你喜歡他呢?”

孔水笙唉聲嘆氣,兩人閑扯了些京都的八卦才分開。

王慕翎緊趕慢趕,終于把手上的第一批單子做完了,眼下得了家人的助力,工人的手工又很嫻熟了,速度本身加快了不少,她又叫四爹爹控制著接單,場面總算控制得不急不徐。

京都現在轉眼間就被這種新出的‘洛玉紙’給搶占了市場,不少寒酸書生都欣喜若狂,又便宜又好。

只有原來進貨五分之一的價格,卻可以賣到原來售價的一半,賣得比原來的‘玉元紙’快多了,一到貨,馬上就被搶購一空。各家老板恨不得把王慕翎供起來。

王慕翎第一桶金賺得盆滿缽滿。

這時才有心思想別的,一下就想起了墨硯,不由得一驚,一晃過了兩個月,還欠人家一百五十兩銀子呢,也不知道他會怎么想。

當下就坐不住了,等到了晚上,坐了馬車趕去秦琉館,門口那老鴇卻是認識了她。

一向對著誰人都滿是笑臉的老鴇也略微露出了個冷笑。

王慕翎懶得同他計較,直接道:“要個雅間,找墨硯來?!?/p>

老鴇冷笑一聲:“墨硯今天不接客,找別人吧?!蓖跄紧崞媪耍骸霸趺戳??”

老鴇怪聲怪氣的:“王小姐,你說怎么了?不接客就是不接客唄,我們是賤點,但接不接客,還得看心情?!?/p>

這時一個同墨硯親近的小倌正送客到門口,看見王慕翎,忙拉了她到一邊:“王小姐,你怎么兩個月也沒來?”

王慕翎有些愧疚:“嗯。。。。。。這兩個月,我生意上有些忙,不是故意不來還銀子的?!?/p>

那小倌板了臉:“你這話說的!以為墨硯圖你銀子么?這兩個月他都拒不陪客過夜,只愿意同客人喝酒聊天,老鴇不許,他就每天自己拿五兩銀子出來給老鴇,當作接客賺的。說是以后只接你一個人,但等了你這么久也沒來,館子里的兄弟們又有些風言風語的,他撐不住,前兒才病了。你還說這種話,真真無情無義!”

說罷轉身就走,王慕翎大驚,心里一股酸楚涌上,來不及想,趕緊拉住了他的袖子:“你帶我去見他?!?/p>

那小倌看了她一眼,有些憤憤的,最終還是帶了她去。

小倌們并不住在秦琉館,而是在秦琉館后面的一所宅子里,一排排的房舍,他們住得并不奢華,每人一間屋子,十分簡單。

小倌給王慕翎指了間房就離去了,他不能離開太久,被老鴇發現,又會是一頓罵。

王慕翎推門進去,屋里一片漆黑。

就聽得墨硯低聲問了句:“誰?!彼曇粲行┨撊?。

王慕翎站在黑暗里沉思著。她一直想找極帥的夫侍,目前也只對蘇顧然和藍裴衣動了心,對于墨硯卻未曾認真,他也不過是個乖順可愛的小倌,或者有點體貼和天真。但墨硯如此待她,她卻不由得不感動了。

墨硯有些疑惑:“誰在那里不出聲?”

他勉力拿起火折子,吹燃了,點上油燈。一抬眼就看到了王慕翎,驚得手中的火折子掉在了地上。

王慕翎上前幾步,坐到他床沿,摟住他。他本就單薄,現在又瘦了。

“你怎么這樣傻?”

“。。。。。?!?/p>

王慕翎得不到他的回應,不由把他推開些。就看到墨硯含著笑,眼睛晶亮的看著她。

不由得也笑了:“你贖身是多少銀子,我贖你出去?!?/p>

墨硯一喜,笑得兩只眼彎成了好看的月芽形,又想起什么來,有些慌的返身到床頭去翻出了一個匣子。微有些惶恐。

“只怕要一千多兩銀子。。。。。。很貴,我這,我這還有三百多兩,你拿去?!?/p>

王慕翎忍不住,湊上去吻他。

這是兩人第一次接吻,以前墨硯怕她嫌臟,從來也不敢吻她的嘴。

墨硯一呆,松開手中的匣子,使勁的抱住王慕翎,也不再講什么技巧,就用力的吮吸著王慕翎的唇舌。直到兩人都缺氧才分開,墨硯病中蒼白的臉都被染紅了。

王慕翎輕聲問道:“能走么?”

墨硯忙道:“能的?!北闫鹕硎帐皷|西,屋子里的東西大多都沒要,只收拾了一個小包袱。

兩人牽著手,找到老鴇。

“我要給墨硯贖身?!?/p>

老鴇看了兩人一眼,眼中還是譏諷:“墨硯是個好苗子,他的贖身銀可不便宜。王小姐可別到時候又說沒帶銀子?!?/p>

王慕翎笑笑:“老鴇只要說怎么做就好?!?/p>

老鴇哼了一聲:“隨我去見藍老板吧?!?/p>

說罷領著兩人到了四樓,通報了一聲讓兩人進去。

藍裴衣今天換了一身華麗的紅衣,每一個細節都極盡奢華,整個人仍是美得令人移不開眼睛。王慕翎心中不斷的提醒自己,今天是來給墨硯贖身的,可別被美色迷住。

藍裴衣笑笑:“王小姐姐要替墨硯贖身?”

王慕翎點點頭。藍裴衣一伸手,身邊的小廝就從靠墻的柜子里找出了墨硯的賣身契來放到他手中。

藍裴衣看了一眼,道:“兩千兩?!?/p>

墨硯一驚,這顯然比他預想的要多得多,正待開口說什么,卻感到手上一緊,側過頭看見王慕翎正帶笑看著他。

王慕翎最近發了橫財,今天又剛好帶了銀票在身上,一瞬間自我感覺都橫了起來,松開墨硯的手,從荷包里掏出兩張銀票,遞了過去:“請藍老板查驗?!?/p>

藍裴衣身邊的小廝接過,藍裴衣略瞥了一眼,點點頭。小廝就把墨硯的賣身契遞交給王慕翎。

藍裴衣仍是笑得十分勾人:“王小姐可以把人領走了?!庇謱δ幍溃骸巴笥惺裁词?,還是可以回秦琉館?!?/p>

王慕翎沒法和這么美的一個大美人斗嘴,只好對墨硯道:“我會待你好的,你再也不用回來這里了?!蹦幮χ此?,十分信任,十分認真的點點頭:“嗯?!?/p>

藍裴衣的手支在榻背上,指尖在自己的側臉滑動,瞇著眼笑著,淡淡的看著這兩人離去的背影,并不說話。

王慕翎把人領回家,并未隱瞞墨硯的身份,出乎意料,沒有受到太大的阻攔。

王家爹爹們認為既然墨硯的第一次就是王慕翎,也就沒有太大關系。王大娘十分的理解,女人么,都是風流的,只要不要死要活的非把墨硯當正夫,多幾個夫侍,又何妨?

王慕翎也懶得幫墨硯收拾廂房,就把他領到了自己屋:“你就同我住一個屋子好了?!?/p>

墨硯笑瞇瞇的點點頭。

兩人洗漱了上床。墨硯就動手來摸她,王慕翎按?。骸澳氵€在生病呢,規矩些,把病養好罷?!?/p>

墨硯一雙眼睛在墨暗中都隱約可見光澤:“我沒有什么大病,大夫說我不過是有些郁結罷了,今天一開心,更是什么病也沒有了。就讓我伺候你罷。。。。。。(淚,河蟹掉了)”

王慕翎被他兩句話就撩撥得全身無力,只得任墨硯的小手解了衣服,在黑暗中,墨硯充滿濃情蜜意的盡力討好著王慕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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