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第19 章 信口開河遇顧然

小說: 米蟲的春天 作者: 某茶 更新時間:2015-03-15 17:38:18 字數:4215 閱讀進度:20/118

王慕翎用衣帶束著袖,拿著炭筆在書房大畫春宮。

這許諾好的春宮圖她畫得極為用心。

參照龍陽十八式,各種高難度的姿勢層出不窮,色戒里邊著名的回形針姿勢更是不能漏啊不能漏。

孔水笙和阮季云在兩邊捧著瓜子邊嗑邊看。一個個雙眼放光面紅耳赤。

孔水笙摸了摸鼻子,還好,鼻血還沒流下來。

“慕翎,你怎的這樣用心畫?不是挺討厭六皇女?”

王慕翎嘿嘿一笑:“傻了吧你,我把這二十張圖給她送去,你猜她個色胚會做什么?”

阮季云想了想:“定是要抓著小侍照圖云雨一番?!?/p>

“那不就結了?就她那整天酒肉美人的小身板,去做這些高難度的姿勢,想不閃腰都難,就算一時不閃了腰吧,遲早也要泄身而亡。聽說她現在已經有了八十六位夫侍是吧?嗯~~那我還要給她整個34567P的,我就不信她不心動,哼哼~~”

兩人不恥下問的向她請教了34567P是什么意思。

阮季云盯著她:“慕翎,得罪你的人就這下場?”

王慕翎點頭:“那是,姐就給她玩陰的?!?/p>

阮季云一手撫臉:“啊,我該怎樣得罪你?我情愿死在這堆春宮里?!?/p>

“。。。。。?!?/p>

這兩個女人,就像天天沒事做一樣,自從王慕翎開始畫圖起就天天跑來參觀。

孔水笙還有十二皇子壓陣,稍微收斂點。

阮季云剛來時,足有兩天是在嘆命運不公,怎么藍裴衣那么個大美男被王慕翎這丑丫頭給收了。后來就涎著臉討圖,不給就惡心人。王慕翎都自問惡心不過她。

當下只有翻個白眼,不理會她。

孔水笙默了一會。

突然道:“慕翎,十二皇子同我說,六皇女性格乖張易怒,但脾氣都在明面上,當場就斷人生死。如今答應了看他面子,便八成不會再為難你。倒是蒲臺家這一代家主,有些不成器。你與她家的合作在明面上,她不會對此下手,暗地里,你可得防一防她?!?/p>

王慕翎提筆的手頓了頓。轉臉朝孔水笙一笑:“知道了,代我謝過姐夫?!?/p>

孔水笙點點頭,應得自然。

阮季云大笑:“還真不害臊了,女皇把婚期定在什么時候了?”

孔水笙略有些羞澀:“過一陣就會下旨了,大約是在年后成婚?!?/p>

王慕翎替她高興:“到時我一定送份厚禮?!?/p>

孔水笙心有余悸:“唉,你送的禮——我得躲在密室中看——?!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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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慕翎心中有些防備蒲臺宗敏,便花了銀子去查這個人,查出來竟無一不說她長相嬌美,大方得體,聰明能干,從小到大的生平事跡,竟是無一不完美。幼年時在一眾兄妹中出類拔萃,少女時期便是京都三大名媛之一,就連她成婚,娶的夫君也是莫家三少,莫家的男子,個個聰明能干,長相俊俏,歷代以來便被稱為外戚之家,出過幾代皇君。她成婚后與莫虞君兩相恩愛,無比專情,竟是未再娶小侍。生了一女三男,也是聰明可愛。最后她當之無愧的被選為家主。所以她現在的半生,都是圓滿與幸福的標本。唯一的風流趣事,便是年少時曾經商路經邊關,讓侍衛從剽人手上,救下了是孤兒的藍裴衣。

將他帶入京城,伴在身邊兩年。那想到她一片好心引起了藍裴衣的愛慕。在她欲迎娶莫家三少的時候,藍裴衣因妒卷了些細軟跑了。蒲臺宗敏不忍責怪,反而派人多送了些銀子去。

藍裴衣甚不自愛,竟開起了小倌館,便是如今的秦琉館了。

這一段公案,當時京中鬧得無人不知,如今十多年過去,若不是王慕翎去查,竟是沒人提起。

王慕翎怕被藍裴衣看到多心,便將查來的情報燒了。

她自然不信,一個人,猶其是一個身居高位的人,怎么可能這樣清白干凈,這其中必有蒲臺家動過手腳。

不說別的,就說她對藍裴衣,怎么能說是干干凈凈的一片好心?好心到下媚藥?好心到拉皮條?

就是十二皇子也看穿了蒲臺宗敏不成器嘛。

哼哼,王慕翎,不要怕,你面對的,是一個不成器,只是經過包裝的蒲臺宗敏。裴衣一定會知道你的好的。

王慕翎這會子自信滿滿,卷了辛苦了快一月的春宮圖,前去六皇女的別院。

看門的小廝給她甩足了臉,收了畫遞上去。過了一陣回來,面色有所緩和:“畫還成,六皇女說就不罰你了,趕緊走吧?!?/p>

王慕翎也不愿意直面六皇女,正好交了任務趕緊走人,只覺得一身輕松。

出了六皇女家的園子,正要上馬車,無意的一回身,卻見得里邊出來個白色綢衫的公子。光是那一身清姿就讓人覺得不凡,他細一看,卻是蘇顧然。算起來,是第二次在六皇女這里見到他了。

王慕翎心里疑惑,上了馬車也沒叫大柱子駕車,就挑著簾子往外看了一陣。

蘇顧然走到大門一側,平心靜氣,微垂眼瞼,轉動佛珠,居然就這么入定了。

王慕翎想了想,還是下了車,走近他。

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引他注意。

“蘇公子,你站這干什么呢?”

蘇顧然抬眼看她:“等車?!碧尥傅哪衿咸阉频难壑閮?,清清冷冷的。

“哦,馬上就到么?”

“還有一個時辰?!?/p>

“。。。。。?!?/p>

王慕翎不知道的是,六皇女使人接了蘇范然過來,縱然沒意思,就當多個天仙擺設看看也成。但王慕翎把畫給她呈上去,她一看之下就抑制不住。也不再留蘇顧然,直接送客去找小侍了。

而蘇家人倒是說好了時間來接,這地方偏,也雇不到車。是以蘇顧然就站在門口等待,反正他覺得在什么地方都一樣。

王慕翎覺著等一個時辰太離譜了。

當下就試著問了一句:“蘇公子不嫌棄,我送蘇公子回去吧?!?/p>

她看蘇顧然穿一身白,之前的馬車也是白的,人又極冷漠,八成有潔癖。如果被拒絕,她也不會太受打擊。

倒沒想到蘇顧然看了看她,吐了一個字:“好?!?/p>

王慕翎啊了一聲,原地呆了一下。就像個小廝一樣,打起了簾子讓蘇顧然上車。自己再爬了上去。

王慕翎吩咐一聲:“大柱子,先去蘇府?!?/p>

大柱子應了聲好,馬車緩緩啟動。

王慕翎同蘇顧然兩人靜對,一聲不吭。這在蘇顧然是常態,但是王慕翎就難受。

忍了一陣忍不住了,自找自話。

“蘇公子,你來這別院干什么?六皇女可是個色胚,你可別上了她的當?!?/p>

蘇顧然眼也不睜。

“蘇公子,你說你家人,怎么就放心你來呢,雖然男子力氣比女子大,但你孤身一人,是要吃虧的?!?/p>

蘇顧然略略睜開了眼睛,靜靜的盯著王慕翎。

王慕翎來勁了:“你不知道吧,這里邊是很可怕的。你一水晶似的人,自然不明白其中的道道。她推不倒你,但她可以叫兩個小廝按住你,再為所欲為。她也可以給你下媚藥,那你便要去求她了,到時候她把你捆著,用鞭子抽你,還滴蠟,對你又摸又掐,又啃又咬。。。。。?!?/p>

蘇顧然伸手拿起旁邊碟子里的一塊糕點,指尖微彈,糕點準確無比的把王慕翎的嘴給堵住了。

王慕翎吃了一驚,連咬幾口,把糕點吞了。

含糊不清道:“謝謝啊,再來點水就好了,把那水囊遞給我吧?!?/p>

蘇顧然不動。

王慕翎只好自己俯身過去拿,一蹭近,便聞到蘇顧然身上清爽的氣息。

她不由得吸了吸鼻子。

蘇顧然半垂著眼瞼,再彈了下指尖,王慕翎便被一股勁力彈得往后一仰,貼在車壁上。

她干笑了兩聲:“原來蘇公子會武功?嗯,我是聽說過,蘇公子師從國師,國師的武功號稱尊國第一的。蘇公子想必也不弱,只是看著蘇公子就不像個會武的人。這樣的話,難怪不怕六皇女用強了,但你要告訴我你會武,不用動手啊。你跟我說就好了嘛。剛才這是彈指神功么?”

蘇顧然又閉上了眼睛。

王慕翎喋喋不休:“不是彈指神功?那么你會大力金剛掌么?會不會易筋經?羅漢拳呢?伏虎棍呢?唉,我說蘇公子,你長得跟謫仙似的,我實在沒法想像你跟那群光頭和尚一樣上竄下跳,呼呼喝喝的啊。你其實應該師從古龍那一派,特玄特帥,還沒看見出招呢,那人便冷然的站著,劍尖一滴血滑過,另一人撲地而倒,勝負分明了?!?/p>

蘇顧然又睜開了眼睛看著她,墨玉眼珠里流露出一絲疑惑,古龍是誰?

王慕翎一見他上鉤,心里笑到內傷,連忙放緩了神情,特認真的說:“這是個秘密哦,古龍大師是世外高人,輕易不出世,但他門下弟子卻個個有絕招,學得其中任何一招,便可稱霸武林,蘇公子要是有興趣,我便同你說一說?!?/p>

蘇顧然雖然沒有聽說過古龍及其弟子,但是他平日就不關心江湖事,不過禮佛習武,是以也不太覺得奇怪。他對武也有兩分興趣,此時若王慕翎來說些武功招式,自然好過說捆綁滴蠟。于是便略點了點頭。

王慕翎面對蘇顧然這樣的冷漠人,越是能逗他,越是有成就感,于是喝了口水,便開始忽悠,。

“先說古龍門下的一種掌法,七斷七絕傷心掌,這是一種極厲害的掌法,被擊中者必死,死時面容扭曲仿佛在笑,可這笑容卻比哭更傷心更悲慘更難看。七斷,即心脈斷、血脈斷、筋脈斷、肝腸斷、腎水斷、骨骼斷、腕脈斷。七絕,即心絕、情絕、恩絕、欲絕、苦痛絕、生死絕、相思絕。

再說一套劍法:長河落日劍,這套劍法一共只有兩招。一直、一圓、一動、一靜、一剛、一柔,一正、一側。這相生相克、相輔相成之中,不僅囊括了古往今來的拳經劍道,乃至大千世界的玄機禪理也盡在其中了。因此,劍雖兩招,卻蘊含著無窮無盡的變化,信手揮灑而威力無匹。簡直可以用詩來吟唱“大漠孤煙直,長江落日圓?!?/p>
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移花接木更是一種無上神功,它借力使力,以柔克剛,先發制人,出手特別迅捷,在對方力量尚未充分使出來之前,搶得先機,先將他的力量撥回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?!?/p>

王慕翎自小學,就在自家樓下的小租書鋪子里看小說,速度奇快,一套八本的長篇武俠小說,一下午就能看完,而且她正經課本記不好,小說倒是看一遍便能復述,沒少做女俠夢,這時說起來竟一點不像編的,頭頭似道,古龍的武功又最喜歡玩玄的,不像金庸那樣一招一式落到實處,最是能忽悠人。

把蘇顧然聽得鳳眼微睜,眼里有了些興趣,竟是一路消磨到了蘇府。

臨下車了,蘇顧然竟然略微牽動嘴角,做了個類似微笑的神情:“多謝王小姐?!币凰查g他的面容有如北極破冰消融,陰雨半月后的第一抹陽光。

把王慕翎驚在原地,不得動彈。

蘇顧然本來是她最喜歡的類型,但她與蘇家結了仇,后來又與藍裴衣有了發展,便沒有在蘇顧然身上動心思。如今見了他那不算微笑的微笑,心里便不由有些癡了。挑開了簾子,看著蘇顧然進了府去。

正被回府的蘇柳眉看見,冷喝了一聲:“無恥小人,在我家門前做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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