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第 54 章

小說: 米蟲的春天 作者: 某茶 更新時間:2015-03-15 17:38:52 字數:3606 閱讀進度:54/118

王慕翎瞪大了眼睛瞧著秋路隱,這個秋大公子,不是在說反話吧?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?

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。

秋路隱眉梢一挑:“你可是不愿意?還是怕我吞了你的銀子?”

王慕翎連忙擺手:“不不不,這么點銀子,你自然不會放在心上,我這就回去拿?!?/p>

她轉頭就屁顛屁顛的往外跑。

秋路隱看著她的背影,自嘲的笑笑,人的想法,原來可以一夕改變。之前他還厭極了王慕翎憊懶的樣子,現在卻不愿她成日里為著這些事犯愁,愿意為她一力承擔了。少不得將她那些銀子,插在秋家的生意中占上一股,為她生些錢。

王慕翎回了家,叫了墨硯,翻箱倒柜,整出五十八萬兩的銀票。家里就只余了幾千兩銀票和一些現銀。

她拿著這五十八萬兩的銀票厚厚一摞,用塊碎花布包起來就往外走,墨硯嚇得忙一攔她,他倒不是可惜銀子,是怕到時候蘇家陪嫁過來的幾個管事,鼓動蘇顧然查帳,那他就不好交待了。

“妻主,你,拿這么多銀子出去干什么?”

王慕翎想了想,抿嘴點頭:“唔,我找了個人幫我打理生錢?!?/p>

墨硯倒也不笨,猜到是秋路隱,秋家家大業大,自然不可能貪這點銀子。

他眼珠兒一轉:“妻主,我還有點私房,你幫我一道拿去?!?/p>

王慕翎撲哧一笑:“小硯硯,你還有私房吶,你用來做什么的?”

墨硯笑而不答,只是面上微微有些紅了。

王慕翎摸了他一把:“好好好,一道拿去,你可記好了你的本金?!?/p>

墨硯把銀子翻了出來,他之前在秦琉館幾年,零零碎碎也攢了一千兩。

王慕翎將這一千兩扔到家中帳上,只說就當她這五十八萬兩中就含了墨硯一千兩,整個送去好算賬。這才又往錦香樓去。

秋路隱接了銀票放在一邊,向她道:“可不得中途向我要銀子,每年底才能結一次賬,可以拿利錢繼續投進來,也可以把本金都起走。明白了么?”

王慕翎點頭如搗蒜:“秋大公子,真是好人哪,我要立你的長生牌位!”

秋路隱被她逗笑了:“認識這么久,總管我叫秋大公子,倒是生疏了?!?/p>

王慕翎從善如流:“路隱?你年紀比我大些,好像有點不尊重?!?/p>

“裴衣年紀更大點,你也是直呼其名?!?/p>

能一樣么?他和我又不是外人,當然叫呢稱啦。但王慕翎這話可不敢說出來。反正又不是她吃虧,只笑瞇瞇的點點頭。

秋路隱瞧著她貪了便宜的滿足樣,只恨不得伸手捏捏她的面頰,垂在身側的指頭動了動,終究沒有動手。眼看著她哼著小曲,一臉得意的往外走了。

他坐到書案后,提起筆開始寫信。

若說這么些年來,蒲臺家的生意確實一直在倒退,秋家若是全力一擊,并非沒有可能將她家扳下第一寶座。但兩家之間,免不了有些惡性競爭,是以秋家一直也不愿做這種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的事情。何況,就算把她家扳下了臺,秋家就成了立在女皇面前的一個靶子,實在是得不償失。。。。。。秋家不介意在有機會的情況下,分吞一點蒲臺家的利益,卻一直以來并不去與她家正面碰撞,雙方許多生意都是錯開了的,各有強項。像秋家在尊國內,絲織品,瓷器業幾乎沒有涉及。而蒲臺家,也沒有想過要強力發展國外商路。

但若只是針對蒲臺宗敏個人,倒也不是不可為。

秋路隱提筆寫信給了丹云城的宋計成,他家以絲綢業為主,生產出來的布料與蒲臺家幾乎不相上下,但始終沒有蒲臺家那樣強硬的后臺能搏得皇商的資格,若是秋家在背后拉他一把,倒有一拼之力。

又提筆寫了封信給蒲臺凌,她是蒲臺家二房的獨女,當年就是她與蒲臺宗敏最有希望登上族長之位,卻最終敗北。若蒲臺家在蒲臺宗敏手上失掉了絲綢皇商的資格,相信蒲臺凌和她母親,必會抓緊機會發難。

秋路隱前前后后寫了七封信,以蠟封了,叫人送了出去。

不一會兒,先前送信的小廝回來了,手上抓著兩個蠟封紙卷道:“掌事,路州和東連郡都有飛鴿傳書?!?/p>

秋路隱接過,展開一看,看到路州城的傳信時,卻是眉頭一蹙,冷冷的哼了一聲。

秋水湛,你未免也太任意妄為了!

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,竟從母親手下偷溜了出來。地點不作二想,定是奔國都來了。

秋路隱走了出去,吩咐了幾個侍從,傳令下去,叫各處都注意小郡王的行蹤,一旦發現立即抓了,無需顧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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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慕翎交了重擔給秋路隱,落得無事一身輕,左右還是過意不去,終于還是弄了三兩張菜譜給送過去,秋路隱對這種小打小鬧并不放在眼里,但她送來的,都一并收了。

王慕翎也感覺自己做了點貢獻,求了半個心安。

頭上的緊箍咒一松,她便想念蘇顧然了,一直以來伴在身邊,他話雖不多,但王慕翎卻覺得身邊有些空。和墨硯收了收行裝,坐了馬車去云遙寺看蘇顧然。

云遙寺雖然也在國都,但位置卻相當偏,處于最西邊。還好云遙寺據說求愿十分靈驗,香火鼎盛,是以去云遙寺的道路修得又寬又平整,每適初一十五,這條道上的車馬絡繹不絕。

王慕翎家中往云遙寺足有一天的路程。

她和墨硯坐在馬車上,車簾全拉開了,一路看著秋季層林遍染了金黃,一面吹著清爽宜人的秋風,身邊還放了個食籃不停的吃零嘴。雖然咱沒有勞斯萊斯,但兜風大約就是如此吧?

大清早出發,一直晃顛到天陽落了山頭,才到了云遙寺。

王慕翎下了馬車一看,云遙寺不愧為百年老寺,遙遙的建在山頭,望上去有如仙宮,別的不說,就說從山腳下直達寺門的那一排筆挺的階梯,就令人生出氣勢磅礴之感。

簡直磅礴到令王慕翎腿軟。

但都已經到了這里,不能不上。王慕翎令大柱子就在這守著車,她自同墨硯拎著食籃往山上走。平日里缺乏運動,爬了三分之一就開始喘氣。

墨硯比她好上幾分,一只手托著她的胳膊。最后王慕翎兩條腿都酸沉得快抬不起了,才到了寺門前。

守門的小沙彌一見上來兩個人,連忙雙手合十道:“施主,現在已過了時辰,進香請明日再來?!?/p>

王慕翎接過墨硯遞過來的水囊喝了一口,緩了幾口氣,這才道:“我是來找蘇顧然的,煩請通個話,就說他妻主來了?!?/p>

小沙彌臉上立即浮現恭敬的神色:“原來是蘇師兄的妻主,請隨小僧來?!?/p>

這小沙彌將她領到寺廟的外院一間廂房,他自去內院請蘇顧然,內院住的全是僧人,女人是不得入內的。

王慕翎坐在一邊歇著,等了一會就聽見外邊細細的蘇蘇聲。

蘇顧然走路聲音特別輕,幾乎沒有聲音,幾次突然出現都把王慕翎嚇到。后來便在他的鞋面上釘了一簇料珠,走起路來料珠相撞,倒有些蘇蘇聲。

王慕翎睜大了眼睛盯著門口,只見蘇顧然推了門進來。

王慕翎一看,蘇顧然在這寺中,也同寺中僧人一樣穿了一身青灰色的僧袍,他身上本就少佩飾物,現在全取了,眉目更為冷清,本來他同王慕翎呆在一塊那么長的時間,臉上還多了些表情,現在一夜回到解放前,如同初見時一樣。美則美矣,但王慕翎卻心里不舒坦。

飛身撲了上去,勾在他的脖子上。

蘇顧然清冷的表情出現了一道裂縫,斥責道:“在寺院,不要胡鬧?!?/p>

王慕翎那里管他,雙腿絞了上去纏住他的腰,像只無尾熊似的。直湊上唇去,含住了他的唇,又將舌抵了進去,蘇顧然在寺中待久了,身上泛著淡淡的檀香,唇舌微冷,常年食素,吮起他來簡直口舌生甜,滋味妙不可言。

蘇顧然也被她這突然襲擊亂了心神,有些迷醉,還真,想念她。。。。。。

就聽得身后給蘇顧然帶路的小沙彌修煉不到家,輕輕的驚呼出聲。

蘇顧然一驚,手上猛然大力的將王慕翎一推,只見她竟直直的飛開。

蘇顧然面色一變,飛搶了幾步,在她撞上桌角前攔腰將她抱住,這才輕輕的舒了口氣:“叫你不要胡鬧?!闭Z氣卻柔和了許多。

又回過頭來看那小沙彌,面無表情道:“多謝戒夢師弟?!?/p>

那小沙彌紅著臉,行了個禮:“蘇師兄。。??蜌?。戒夢先告退了。。。。。?!闭f罷轉身就逃了。

蘇顧然略帶責備的看了王慕翎一眼,卻見她毫不在乎,也拿她無法,將她放了下來。

王慕翎落了地,就去把房門倒栓了,再回過頭來,一手拉著他的手,一手拉過墨硯往里屋拽。

到了床邊,先將墨硯推倒在床上,再推蘇顧然,卻推不動,不由得急了,一雙眼睛含著委屈往上看。

蘇顧然低著頭看她,心軟了一半,無奈的嘆息:“這是在寺中,不要胡鬧?!?/p>

王慕翎依偎上去:“這是寺外院,僧人都不住這邊,今兒又不是初一十五,沒有香客來住,周圍的屋子都是空的,我都問了那小沙彌的?!?/p>

蘇顧然幾乎要撫額,她這一問,再加上剛才的舉動,那小沙彌今夜怕不能好睡。

正在想著,就感覺到她的手鉆進了衣內。蘇顧然呵斥:“慕翎,在寺中,要對佛祖心存敬意,不要胡鬧?!蓖跄紧嵝ξ幕氐溃骸胺鹱嬖缇涂幢榱巳碎g百態,莫非還會理睬我們這點兒女私情?再說了,大神不計小人過,不會有事的?!痹倏刺K顧然仍是抗拒,便一邊使了勁去誘惑他,一邊可憐兮兮道:“這么多天不見,你都不想我?”蘇顧然拿她沒了辦法,受不住她的糾纏,只得依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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