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第 59 章

小說: 米蟲的春天 作者: 某茶 更新時間:2015-03-15 17:38:57 字數:3436 閱讀進度:59/118

王慕翎看到蘇顧然的視線,心中跳了跳,知道今日這事無法善了。但這始終是她要面對的一個問題。

當下從藍裴衣懷中掙脫出來,欲去抱蘇顧然,蘇顧然卻微微向后退了一分。

王慕翎咬了下唇,蘇顧然的這分拒絕,讓她心里不好受。但他本來就是塊冰,現在又在氣頭上,自己只得加倍的主動,去融化他。

當下勉強笑了笑:“我要撲過去了哦,你若不接住,我就會摔到馬車外面去?!?/p>

言罷果真朝著蘇顧然一撲。蘇顧然僵在原地被王慕翎撲上。

王慕翎趕緊雙手緊扣住他的腰身。自知無法辯解,干脆一句話也不說。

蘇顧然先是滿腔怒火,繼而有些灰心,再看到她伏在自己身前一動不動,可憐巴巴的模樣,又無可奈何,也說不出話來。

整輛車內無一人說話,死一般的寂靜。

王慕翎心里翻江倒海。上次蘇顧然一氣之下逼她寫休書還猶在眼前,這回又抓了個正著。

蘇顧然自不用說,跟她一路走來,由冰冷淡漠變到現在會怒會笑,兩人癡纏情深,絕不能失去。但裴衣和她相識于前,中間雖然生了風波斷情絕義,最近得知了真相,又控制不住對他死灰復燃,而且他為自己受了這么多罪,也斷然不能放開。

她越想越糾結,雙手越扣越緊。蘇顧然心里一聲嘆息,手彎到身后,按在她的雙手上。

“先放開我?!?/p>

王慕翎一聲不吭,繼續裝死。

蘇顧然心中還有幾分氣惱未平,便手上用了勁去掰她的手指。兩人相互僵持,只聽得喀的一聲響起。

蘇顧然心里一跳,腦海都有片刻空白。吸了口氣定定神:“快松開!”

王慕翎悶聲道:“不?!?/p>

蘇顧然急道:“都依你,快松開!”一面拉開她的手,再不敢用勁。心中澀然想道,從很久以前,師尊就說過,自己命里帶了個情劫。和王慕翎相遇,一天比一天更喜歡她,自以為這情劫也沒什么不好,卻沒想到在這兒等著自己。

王慕翎疼得全身只打顫,吸了口氣,松開了手,要想得到,不付出代價還真不行。

蘇顧然捧著她的手放到面前一看,只見她左手的食指,被自己生生的給折成和手背垂直了。

心里不由一陣刺痛。

苦悶道:“怎么這樣傻!”

王慕翎眼含著淚,不肯出聲。方才蘇顧然情急之下,雖然說了句“都依你”,但他心里必然還不情愿,王慕翎此時此刻要兩全齊美,就只能抓住他這句話。必然要傷了他。

藍裴衣在一邊看見,也是心里一陣抽疼,但他畢竟年長幾歲,心知不能這個時候爭上去刺蘇顧然的眼,只得強自鎮定,忍在一邊盯著看。

墨硯卻沒有這么多顧忌,趕緊撲了上去:“妻主,疼嗎?!”

蘇顧然雖然不是大夫,但多年習武,一些簡單的傷勢還能對付,忍住心慌,仔細的捧著她的手看了一陣,發現她是這根指頭脫了臼,現在得馬上正位,又怕她忍不得疼。

低著頭道:“我幫你復位,會很疼,忍著點?!?/p>

王慕翎淚眼蒙蒙的看著他,蘇顧然低下頭去,將她眼角的淚吮干,再移到她嘴邊,將舌抵了進去。

王慕翎簡直是色女投胎,疼得要命了,有美人送吻,還一邊抽疼著,一邊回吻。

這邊蘇顧然趁她吻得動情,手上一動,將她的手指復了位。王慕翎一聲痛呼聲便被吞入了蘇顧然唇內。

蘇顧然移開嘴唇,兩人唇角還連著一根銀絲。

他看了王慕翎一臉痛色,再看看她的那處指關節已經腫了起來,將她摟在懷中,一只手握著她的手腕:“手指不要動,待擺脫了追兵,我們再去看大夫?!?/p>

王慕翎嗯了一聲,依在他懷中,用另一只手去拍了拍墨硯,混身虛軟,強發出了聲音:“嗯,沒事了,別急?!?/p>

又和藍裴衣對上視線,只見他面上表情僵硬,便朝他安撫的眨了眨眼。這個角度蘇顧然看不著。藍裴衣默默的受了,心里也是無奈的舒了口氣。

蒲臺宗敏這廂接到密報說王家已經人去樓空,只留了幾個仆人。派去的五個殺手被人點倒在地,一身黑衣還蒙著臉,王家一大早左鄰右舍全過來圍觀。

嚴督都帶兵趕去,只來得及收拾善后。

又聽下人來報,說藍裴衣不見了,待查到東門黃隊長那,才知道是藍裴衣把人給送走的,不由得暴跳如雷,叫人傳信給嚴督都順著東門去追,一面連著摔了幾個瓷杯。

莫虞君遠遠的就聽到響聲一片,緩緩的推門走了進來,看到一地的狼藉。

“妻主為何如此動怒?”

蒲臺宗敏神色一斂,淡淡的道:“無事,一時手滑?!?/p>

慕虞君微微一笑,手會滑這么多次么?但他也不多問,只道:

“南部絲綢三十八間鋪子,近來頻頻出問題,不是工人失誤壞了一批貨,

就是宋家的價格低貨更好客人要我家退貨,連宮里的采買公公也頗有微詞,

我看,這其中未必沒有秋家的背后操作。這倒也不出奇,我奇怪的只是,

臨近年關,處處貨款都還沒有回收,南部出了問題需補缺,但一時并沒有這許多銀子,

現在,南部卻有了一筆為數不菲的銀子。我查遍了賬目,也不知道這筆銀子的出處。

妻主可以告訴虞君么?”

蒲臺宗敏抬起了頭“沒錯,這筆銀子,是我放過去的,絲綢業是我蒲臺家的支柱產業之一,不容有失,更不容在我手上有失。至于銀子的出處,我并不需向你交待?!?/p>

莫虞君看了蒲臺宗敏一眼:“我們可以慢慢來?!?/p>

蒲臺宗敏笑笑,她容顏依舊仿若二十三四的少婦,眼神卻有了年歲。

“我自有分寸?!?/p>

莫虞君無奈,分歧不是今天才開始,已越行越遠。他只得嘆了口氣,轉身離開。

蒲臺宗敏將密報在手心捏成一團,她何嘗不知道自己在鋌而走險,只是這種事情,錯了第一步,便無法再回頭。

如今,已是危機四起。

連曾經可以踩在腳底的王家小丫頭,也敢來揭她的底!連裴衣也跟著她一道逃了。

很好,藍裴衣,我明知你心中沒有我,但因為曾經對你有過虧欠,便百般容忍你,不愿勉強你,你卻是如此待我!

這一次,一定要,一定要將王家小丫頭徹底抹殺,讓藍裴衣知道我的厲害!

_________

王慕翎等人,等于比嚴督都的追兵早行了大半天。

這大半天的路程,并不好追趕。何況又是近年關,許多人都是趕著路來來往往要回家,于是到了白天,官道上車馬漸漸的多了起來。

付大頭是嚴督都手下的得力干將,這將便是派他率著一只五百人的隊伍前來追擊,他一路上唯恐前邊的馬車里坐的是王慕翎等人,不得不一一查看,但又怕觸犯了貴人,不敢一一查看。

一路上便打著十二萬分的精神辦差。先將各輛馬車觀察了個遍,仔細看看有沒有印著惹不起的家徽的,再上前去攔住查看。這樣一來,他的行程就更慢了。

王慕翎提心擔膽了兩天,也沒見追兵上來。不由得有些疑惑。

好不容易趕到了個小鎮上,蘇顧然忙帶她去找大夫,上了藥,再用木板將她的那邊手掌給夾住固定。墨硯去補充了食物,藍裴衣又買了四匹健壯的馬將原本跑疲了的馬換上,四人這才坐上馬車繼續趕路。

大柱子的水平只夠趕兩匹馬的,這會子換成四馬,他卻為難了。藍裴衣一笑,他便想起藍裴衣說的“你若不趕緊駕車,我想他們不介意解決我們的同時捎上你?!?/p>

少不得咬了咬牙,在前進中學習,不過一個時辰,就趕得順溜了,不由得苦中作樂,太爺爺,我果然繼承了你國都第一車夫的血統。

這幾天以來,蘇顧然雖然沒給藍裴衣一個好臉,卻也并不流露敵意。墨硯心疼王慕翎夾在中間,怕再發生流血事件,便處處從中搓和著,蘇顧然同藍裴衣處得倒也并不如何難受。

當然,王慕翎從肉體到心靈都煎熬著,難受到不行,她便一副怏怏的模樣,時刻軟倒在蘇顧然的懷中,九分真,一分假的實施著苦肉計。

無疑是成功的,蘇顧然和藍裴衣一顆心全放在她身上,倒少生了幾分閑氣。

王慕翎暗自祈禱著:就是這樣,就是這樣,慢慢的習慣,慢慢的自然,慢慢的融洽。

一路跑了八天,追兵也沒追到。幾人都略放松了心情。

這日剛在延郡下的禧城打過尖,上了馬車準備趕路,就被衛兵團團圍住在鬧市中。

付大頭喝道:“大膽刁民,竟敢與蒲臺家二爺串通了,盜竊財物私逃。給我拿下!”

付大頭原來趕了幾天路以后,深感這樣不行,便兵分兩路,一路在途中照原樣查。另一隊卻直經主要城鎮,一路上往客棧酒樓打聽這幾個樣貌的人,直撲路州城方向。

王慕翎等人坐的馬車,他們卻是直接騎馬,速度快了一些,還真讓他們給趕上了。

作者有話要說:今天我還雙,晚一些再一章,哇哈哈,突然一下寫得順了。

對不起,我這或許不是種田文了,但我不知道明顯的分界線是什么。。。。。

捂臉,我要改標簽。

PS:積分我手頭上快沒了,大概只能再送一到兩個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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