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第 95 章

小說: 米蟲的春天 作者: 某茶 更新時間:2015-03-15 17:39:32 字數:3257 閱讀進度:95/118

小郡王聽著秋許貞站在他這邊說話,極是高興,連連點頭,眼睛笑成了一條縫:“其實她的心極軟,我知道的,不然怎會娶我哥。我一定要再試試?!?/p>

貞貞一愣,方才想起小棠哥的話,一時住了嘴,不知道怎樣搭話,心里也覺得有些酸澀,不由得嘟了一句:“說不定她都忘了你了?!?/p>

小郡王面色一黯。貞貞看到他這樣子,又不忍說下去了。兩人無趣的閑扯幾句,方才分開。

等到第二日,小棠哥擺宴為小郡王錢行,也沒請旁人,就只有小棠哥的爹娘和貞貞做陪。

小郡王平日里不擅酒,但這幾月來大家總是處出了感情,他多少喝了幾杯。

只覺得頭有些發暈,也自當是正常。

小棠哥看著他笑瞇瞇的道:“不料水湛酒量如此之淺,我看他今日走不了了。母親,爹爹,你們先忙去吧,我扶他去休息,等了酒醒再說?!?/p>

小秋夫人不知內情,心里有些不滿,在她眼里,這是煮熟的鴨子要飛了,對小郡王便也不甚熱情,但總歸路州秋家勢大,面子上總要過得去。此時見小郡王醉倒,正好拉了許正夫走了。

許正夫卻深知兒子不是省油的燈,但左思右想,他也不能害了小郡王,便也隨他去了。

小棠哥將小郡王扛到臥房之中,一路上故意大聲說道:“下次再不敢要你飲酒!”

途中的下人聽了,紛紛嘻笑。

小棠哥將小郡王放到床上,再對秋許貞道:“你就在這照顧他,他一會便會熱醒,若是他。。。。。。你也要假意推拒,他雖然糊涂了,但總會有個印象,記得是自己做的,怪不到你頭上?!?/p>

貞貞面紅如火燒,心跳如擂鼓,拉著小棠哥的袖子:“哥,還是算了吧。。。。。?!?/p>

小棠哥拍了拍她的頭:“哥哥是為你好。你即不是家中長女繼承不到家業,城中有權勢錢財的公子不愿嫁你。生得并非絕色,又不會經營。這樣下去如何是好?你若娶了他,下半輩子盡可以悠閑的唱戲?!?/p>

說罷便掙開貞貞拉著的袖子:“聽話!”一轉身掩了門出去,想想又把門從外邊拴了。

貞貞離床遠遠的坐著,緊緊的盯著小郡王。

果然不一會兒,就見小郡王哼了一聲,胳膊動了動。

他睜開眼,滿眼通紅,勉強的從床上支起身,看到貞貞,啞聲道:“貞貞。。。。。。我好熱,火燒一樣,幫我。。。。。。幫我,倒杯水。。。。。?!?/p>

貞貞嗯了一聲,倒了杯水過去送給他,持杯的手直抖,但小郡王那里注意得到這些。

一口將水飲盡,還是熱,伸手拉了拉領子,難受道:“熱。。。。。?!?/p>

一股火在他身體里燒了起來,無意間觸到貞貞的手,就覺冰涼的極為舒服,不及細想就一把握?。骸拔沂遣皇呛軣?。。。。。。?”

貞貞只不言語站在一邊。小郡王的本能在翻涌喧囂,要更多的接觸到貞貞,腦子里的神智已經有些迷糊了,一手去拉自己的衣領,一手就往貞貞的寬袖里鉆,想觸到更多冰涼。

貞貞咬住下唇,不知反應。

一會兒功夫,小郡王已經脫去了衣衫,只余一條褻褲,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貞貞滾到床上。

貞貞的衣服也在一件件減少,與小郡王肌膚相貼,她不由得直哆嗦。

小郡王驟然貼到她冰冷的皮膚,又恢復了些神智,停住動作,愣愣的盯著她看。

貞貞羞不可抑的撇過頭。

小郡王見著兩人的情形,使勁的搖了搖頭:“不!不行!”努力用手支著,就要起身。

貞貞一咬牙,用手抱住了他的腰。卻被小郡王發狂的一掙。

小郡王便從床上跌落在地上,冰冷的地面和隨之而來的疼痛感讓他更清醒了一些。

他艱難的道:“是我不好,對不住?!北阌值沧驳娜ラ_門。那里打得開。

他有如困獸一樣撞擊搖晃著門。貞貞看得害怕,縮在床角不敢作聲。

小郡只覺得身上愈熱,又要迷糊了,連忙撲到屋中的桌邊,將水壺中的水從頭頂澆下。

還覺得不夠,拿著水壺往地上砸碎,撿起碎瓷片扎到自己手心,這才穩定了自己。

貞貞看到他手心流出濃稠的鮮血,不由得尖叫起來:“不要啊~~哥~開門啊~!”

小棠哥離得并不遠,只以為貞貞是初次怕疼,便躲在一邊暗笑,并不來開門。

貞貞趕緊披了衣衫下床,撲到小郡王身邊:“別,別!”

小郡王從小沒受過苦難,雖然是嬌氣,但也倔氣,將碎瓷片握在手心,壓入肉中。

直直的瞪著貞貞:“為什么,門是拴著的?”

貞貞哭道:“是哥哥。。。。。。我這就叫他開門。。。。。?!?/p>

貞貞撲到門上,用力搖著,大聲叫道:“哥!哥!快開門!求你了!出事了!”

小棠哥聽到她聲音中的焦色,半驚半疑的走到門邊,推開門一看。

只見小郡王赤著上身站在屋中,地上一灘鮮血,他正雙目赤紅的盯著自己。

貞貞衣衫不整,哭得正傷心。

小棠哥勉強一笑:“這是怎么了?”

小郡王也不理他,跌跌撞撞的沖了出去,到了自己的客房,拿出件長衫套上,背上自己的包襖又沖到馬廄中牽了一匹馬,翻身上去。

小棠哥跟了上來,連忙攔?。骸八?,這怎么成,你快下來,這事是誤會?!?/p>

小郡王神智已經沒有多少,卻抱準了一個念頭,全不理他,一抽馬鞭催動馬就開始奔跑。小棠哥險險的往邊上一躲,差點沒讓馬撞到。

小郡王握著韁繩的手心里,還卡著塊碎瓷片,一路狂奔,始終有血流出,不知道撞翻街上多少攤子,但別人見他雙目赤紅,衣衫不整,還滿是血跡,誰也不敢招惹他。

他就一路上趕著馬,沒日沒夜的沿著官道狂奔。

所幸左衛城離國都極近,并且在左衛城和右衛城都駐扎了軍隊護衛國都,為了行軍方便,一條官道修得極便捷,小郡王奔了四日,堪堪入了國都城門。

立時就有守城官一溜煙的去向秋夫人稟報。

小郡王人已經是迷糊,卻還知道往王慕翎家去,一路沖進她家院內。

王慕翎正在院中,看見他進來唬了一跳:“秋水湛?怎么弄成這副模樣?”

小郡王此時真是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他也沒聽進王慕翎的話,只隱約聽到她的聲音。便放了心,一松手從馬上摔了下來。

那馬往前小跑兩步,也口吐白沫倒在地上。

王慕翎趕緊叫了兩個小廝把小郡王抬進屋里,又命人去請大夫。

下人還沒來得及給小郡王抹臉,秋夫人就急沖沖的殺到。

她沖到屋里,一把推開王慕翎,就看到了小郡王。

心頭一酸:“我的兒??!”

小郡王眼下發青,面上一層塵土,蓬頭亂發,只罩了一件長袍,胡亂的系著帶子,手心的血已經凝成黑色,碎瓷片扎在上邊看著就教人心驚。

她一把揪了王慕翎:“怎么回事!怎么回事!”

王慕翎能體諒她的心情:“我也不知道,他突然就沖進來了。我已經請了大夫,馬上就來!”

秋夫人這才稍稍冷靜,搶了一邊小廝手中的帕子,輕輕的幫小郡王擦臉。

又不敢去動他的手,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。

一會兒大夫來了,幫小郡王夾出了手心的碎瓷片,用酒洗了傷口,再包好。

小郡王雖然是中了藥,但隔了這幾日,大夫已是看不出來,只說他是失血過多,又疲勞過度,倒沒有大的問題,畢竟年輕,調養一陣也便好了。

秋夫人這才放下心來。

回身命了秋清:“他這么一路奔來,定然極顯眼,你給我去查!我倒要看看是誰把我湛兒弄成這副模樣!”想起起因始終是王慕翎,還是忍不住瞪她一眼。

王慕翎實在是無辜,但又怎能和她對著來,苦笑一聲,轉了出去。

秋夫人因聽著大夫說小郡王現在不便挪動,好好養幾日為好,便在王慕翎家住下不肯走。

過了一會,水正夫也從宮里回來,看到秋水湛這副模樣,也是好一番傷心。

王慕翎命人給他們收拾了房間,又命人給小郡王熬藥,還得去喂蘇蘇,忙得團團轉。

秋路隱看了弟弟這副模樣,終于忍不住,到了夜里,拉住王慕翎,低聲道:“慕翎,水湛這條命,只怕是要斷在你手上。你就當可憐他罷?”

王慕翎咬唇,搖了搖頭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并不喜歡他,又何必讓家里多一個人,給大家添堵?時間一久,水湛總會想得明白的?!?/p>

秋路隱一時也是無語。若是因為顧然,裴衣和墨硯,他還有法可想,但王慕翎不點頭,他卻無計可施。

作者有話要說:我沒死,也沒穿越,但是被你們罵我還是知道自己是有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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